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栏目:公司新闻 发布时间:2023-0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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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B体育官方物理世界的巨变,给建筑设计行业带来前所未有的挑战和机遇。全球的封锁与隔离仍旧是常态,疫情依然是大部分讨论的根源。“A.PARK建筑公园,向来自世界各地的100家建筑设计公司代表,提出三个开放性问题-关于现状和未来。  2020对于任何一家事务所来说,都是令人难忘的......由于疫情的原因,我们被“困”在美国,国际航班都被取消了,清华的教学课程也转到了线上。在这一年,我们把更多的时

  FB体育官方物理世界的巨变,给建筑设计行业带来前所未有的挑战和机遇。全球的封锁与隔离仍旧是常态,疫情依然是大部分讨论的根源。“A.PARK建筑公园,向来自世界各地的100家建筑设计公司代表,提出三个开放性问题-关于现状和未来。

  2020对于任何一家事务所来说,都是令人难忘的......由于疫情的原因,我们被“困”在美国,国际航班都被取消了,清华的教学课程也转到了线上。在这一年,我们把更多的时间放在了做设计上--有点像回到了研究生院的感觉,两点一线,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做设计。毕业了10多年,其实还挺想念这种状态。记得当时Charles Gwathmey给学院作讲座,说过:限制从来不是消极的,它的重要意义在于它指导你去解决问题本身( I think constraints are very important. They’re positive, because they allow you to work off something) 。我还蛮认同的,2020年是充满各种“限制”的一年,正因为限制,让我们学会正视现实的同时,主动地适应这些变化,化危机为机遇。

  今年年初,我们在上海成立了Link-Arc的分部,两地优势互补,统筹汇报,每天打乒乓(利用时差无间断推进设计)。纽约加上上海Office,今年我们大概有十几个项目在同时进行,其中有5、6个项目处于扩初阶段。预计到2021-2023年,将会有五到十个不同类型项目建成,包括大型的文化综合体项目、剧院项目;也有体现不同地域性的学校类项目(西北、江浙、广东)正在进行;还会有一些非常具有实验性的商业建筑等。也要感谢我们上海和深圳的团队,帮我们分担了很多现场汇报、协调的工作。否则今年很多在地沟通、汇报的事情够呛能做下来。

  在项目方面,今年的疫情对我们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2020反而成为了事务所最忙的一个时段。我们事务所的总是跟市场反着来的--大家都觉得市场很好的时候,我们迷迷糊糊没感觉出来;在大家觉得经济、市场情况不好的时候,我们反而挺忙—可能就是对商业上比较“迟钝”吧。

  我们从2017年开始,项目的类型从开发商项目更多地转到了政府项目。比如深圳龙华鹭湖文化中心、和深圳翠竹外国语学校,这些都是政府项目,相对来说回款的压力没有那么大。但相应的,我们需要花更多的时间去帮助政府来协调各方面的事,而不像做开发商项目,会有很细致专业的团队来帮我们协调项目中的各个部分,设计师只要专心做设计就行了。做政府的项目需要花更多的时间在准备汇报,以及跟各个不同的部门打交道上。换言之,很多工作都延伸到图纸之外了。但我们是一群相信“功夫是在画外”的建筑师,深信对项目各个阶段的协调工作是建筑师功力的体现,也是做好项目的必经之路。当然,话是那么说,不得不夸一下我们的LDI, 顾问团队,以及我们Link-Arc的同事们,个顶个地都是好样的,在疫情期间的表现让我们很自豪。

  深圳龙华鹭湖文化中心是我们目前在做的最大的一个项目,它是一个地上、地下共18万平米的文化中心,包括大剧院、文化馆、图书馆。我们需要协调的部门就几十个:水务、前期中心、街道办、东南西北四条道路的不同的施工方和设计方、各种管理部门、景观、山体、沿水等相关协调部门非常多。还有可研、概算、工务署、前期中心、重点办等等。这些协调工作都有巨大的工作量。甲方还因此送了我一个外号,叫“鹭湖街道办主任”……

  2020年对我们事务所的冲击其实挺大,毕竟我们总部就在20年很多冲突集中的纽约。从12年开设事务所以来,我们一路都还算是挺顺,慢慢已经进入到一个“舒适区”,今年这一下把我给惊醒了。很多事情开始看不清或者要去适应。比如全球化这件事:在2019年之前,我们认为全球化是一件会自然而然发生的事情,而且会越来越便利。之前我一年会在中美间往返十几次,觉得这件事非常自然,从美国飞中国就像大学时代从北京坐火车回上海过年一样。而今年,突然这件事(洲际旅行)就变得难于登天。又比如:在今年之前,我们事务所在纽约做中国、意大利的项目,觉得是天经地义的。但2020年发生的很多事,让我感受到了大时代浪潮下个体的无力感。那就带来一个问题,现在的这个封闭的现象是一个阶段性的突发事件?还是一个长期的大变革的开始?我看不清楚,但今后的路必须要有判断在里面。

  在20年以前,大家一定认为“开放”优于“封闭”,这个疫情让我们看到了事情的另一面;欧美今年比肥皂剧还精彩的政治生态,背后其实是国与国、人与人之间深刻鸿沟在现实中的投射,疫情不过是加速了一些问题的暴露。这样的世界很“精分”--一方面是商业科技的发展让人无比相信“明天会更好”,但另一方面这次的疫情却无比粗粝地把我们拉回到现实当中来。

  技术可不可以解决这些问题?我觉得够呛。当然从建筑师的小生态上来说,一我们可以利用先进的工作媒介(软件、BIM程序)、工作方法(比如各种3D打印技术)、长途视频等来解决距离和效率的问题;但从大的时代需求上来说,我们建筑师需要更多的“在地思考”,如果这个世界不断萎缩和封闭下去,以后对于建筑师设“地域性”的要求可能会更高—把无限制的全球化局部“隔离”起来,这会不会是一件好事?

  所在地:多伦多,温哥华,卡尔加里,西雅图,洛杉矶,迪拜,上海,香港,深圳,新加坡和胡志明市

  我的2020年始于春节前的一趟回家(爱尔兰)之行。我回去看我的姐姐,她迎来了她的第一个宝宝,我的外甥!没想到这竟是我2020年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登机,这对于经常每周往返于亚洲国家出差的我来说,是非常反常的。疫情爆发后到2020年结束,我都被限制留在香港,也因此把重心主要放在了工作上。为了跟上现有项目的进度、开展新项目、把握新的项目机会、参与亚洲范围内的设计竞赛,我们进入了一段非常繁忙的时期。工作是一种很好的分散注意力的方式。即使在全世界其他的一切似乎都陷入了混乱的情况下,工作也能使我保持专注。离开远在海外的家人和朋友那么长时间,其实挺难的,特别是在假期的时候。来了香港这么久,这是我第一次留在这里过圣诞节!总体而言,2020是一个充满挑战与沮丧,但仍有喜悦相伴的一年。

  当然,疫情迫使我们所有人都重新思考我们的日常,包括对个人生活、工作、家庭生活、人际关系、价值观和目标、对未来的规划以及身边人的思考。对每一个个体来说,我们都处在压力之下;而对大多数行业的企业来说,他们也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压力,不仅要应对当前的形势,更要为未来规划出一条可持续发展的道路。到处都充满了不确定性,每一天似乎都有新的阻碍,在这种情况下,想要踏踏实实或是保持乐观都是很困难的。许多公司都面临着巨大的财务压力和艰难的抉择。而那些有幸存活下来的企业,他们的运作方式也和以往完全不一样——大多数采用远程工作的形式,完全依赖于IT和其他系统解决方案,但这种工作形式对各单位带来的影响不一,有的还是会面临机会不足、现金流短缺的问题,许多客户也陷入了财务困境。

  这一年中最大的挑战之一还是压力和心理健康。在这一年里,大家的个人生活都陷入了一定程度的混乱,再加上疫情在全世界的扩散,面对这一切,每个人都可能会经历一些黑暗时刻。但我认为,这也让我们看到了人类的脆弱性——更重要的是,人们愿意去显露这种脆弱性,也得以让大众更关注自身的心理健康,这并不是理所当然的。

  我希望在2021年及往后的日子里,人与自然的互动关系可以发生巨变,就从去年实现的一些成就开始。不幸的是,我担心这些改变会是缓慢而微不足道的,而不是真正改变所需要的重大而快速的变化。我希望不论是个人还是公司组织,我们都可以更深刻地认识到我们的选择对环境造成的伤害,而对的人将继续推动人们从社会角度和行为上做出有意义的改变。我也衷心希望,当疫情结束,我们不要只是忙于使生活恢复正常,而更要继续打磨我们在过去的一年所形成的价值观念和对待事物的优先次序。就我个人而言,我真的很期待可以重新踏上旅途,尽管是更具可持续性的,因为我真的很想念旅行给我们日常生活带来的各种经历、灵感和回忆。

  被疫情“追赶”的一年,从国内爆发疫情开始,年初二回到日本“避难”,欧洲、美国连续爆发疫情,后续现场勘查项目的旅行被逐个取消,直至快到年末国内疫情稳定后回国。国际商务旅行的代价变得很高,甚至隔离后也不能立刻投入工作,地方仍有隔离后不可开会的规定。工作方式发生了变化,比如线上会议、线上论坛取代以往线下的会议,对不习惯早起的我们来说倒是一些宽慰,不用摸黑赶当天飞机回国开会。值得欣慰的是日本和西方疫情鼎盛时,国内项目仍有条不紊地推进。特别是苏州狮山广场剧院项目正式开工,可以说是事务所在境内工作的一个里程碑。

  我们也借此机会开拓了长三角地区以外的工作。因为疫情对西方影响甚广,我们把目光转向疫情控制得当的国内时,发现了许多新兴的尝试和探索,我们开始主动接触了境内的合作伙伴,包括结构设计、幕墙设计、效果表现、模型制作等等。项目的规模也增大不少,这对事务所来说是不小的变化。这种国际协作的扩展在将来也会是事务所继续尝试的方向,吸纳新的想法和意见将为设计带来更多的可能性。

  因为不能差旅的关系,前期调研不能前往项目本地,我们在日本境内寻找功能相近或相同的建筑项目参观调研。在苏州狮山剧院的室内设计开始的前后对东京、鹤岗、大阪的几处有名的剧院进行了调研。我们发现同类型的建筑虽然核心的功能和流线组织变化不大,但在城市环境和尺度上有差异让它们和城市有着截然不同的关系。趁着这个机会我们也对正进展的项目进行反思,推敲范式和地域性之间的联系。正因为距离使得地域性的探讨变得更加重要。

  疫情时代我们看到的是微观经济圈受到很大的影响,比如金泽往日充满游客的老城区现在了无人烟,东京银座消费长龙不再,很多社会行为从线下转到了线上。但我想,它反而成了一种契机,比如美国建筑院校的课程中开始有世界范围的学生参与,包括国内的学生;原本小众的建筑论坛通过直播等方式变得更加亲近公众。这种模型是很有可能延续到后疫情时代的,虽然是不得已而为之的尝试反倒造就了一类新的交流模式,并可能逐渐影响建筑内部语汇的使用:建筑师在更多的场合不得不改变以往圈内人才明白的语言,而用更适合公共理解的语汇解释设计。这可以说是一种“去中心化”,也是这个时代的大趋势。

  以往境外事务所在境内的设计工作和国内的学术讨论存在割裂。在院校内的讨论中境外事务所的工作仍然被归类在西方建筑实践中。尽管项目的工程和制造很大部分都在国内完成,但这些工作似乎和国内的建筑讨论关系疏远。疫情期间,因为境外的团队不能到现场很多项目需要更多的国内团队参与,包括设计院、顾问,还有从事实践的老师,境外事务所开始更深入地了解国内的参与者和当地的情况。这不仅限于SANAA事务所,日本、美国、欧洲的事务所也开始或加强在境内完成的工作量,有些甚至在项目地开设了分部或办事处。本地化的过程中境外事务所不再只是‘空降’一个设计理念到城市中,而经由生活在当地的建筑师和合作者,设计和讨论逐渐向国内的学术界开放,原本的割裂或许正在消解。这可以被认为是去中心化作用在建筑学内部的过程。但这仍只是一个开端,未来还将有更多的本地化的工作内容,也许不仅限于设计本身。

  2020年经历了新冠疫情的冲击,整个世界经历了巨大且深刻的变化。虽然是一年的时间,但是只有半年在工作,一半的时间在彷徨和焦虑中去度过的。在这期间我思考了很多,我做公司20年了,但是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感觉到,我们正在形成设计公司该有的责任感、思维方式。

  过去我们的行业和社会是非常看中数量的增长和变化所带来的社会成就和发展,经历了2020年,我看到了这个行业和社会正在发生质量的变化。很多年以前,我们的设计都是为了满足某些要求,来自业主的要求和各方面的要求,但是2020年我们的很多设计充满了热情和对社会的热爱、感受,我觉得这个是很重要的一个变化,会带给社会或者我们自己公司真正的、新的成长。

  疫情发生之后,带给我们很多新颖的变化,比方说区块链、互联网、线上会议等等。以前开一个线上的会议多么的麻烦,但由于疫情的影响,线上会议变得这么简单、频繁、方便。从这一点上我们可以看出,人与人之间交往的方式,人与人之间工作的方式、生活方式都在加速变化,令很多传统产业或者事物发生了改变,在改变的同时又诞生了一些新的变革,我认为,这正是我们这个行业需要去着力的地方,需要带有前瞻性的思维去发现、研究并去适应新的变化。

  我其实已经感受到了这些变化并且正在为此做一些工作,还需要有一定的时间和过程。我们的城市、社会和管理的方式,目前还是一个相对比较传统、还不能非常敏捷地去做出反应和改变,但市场和社会的有时候是非常敏捷、非常快的,比方说城市建筑、设计、功能等这任何方面出现了一些变化,同时给我们提供一个机会——谁能抢先一步适应这种变化就获得到一定的机遇,在这过程中可以争取更多的积极性、主动性和话语权。

  现在,我们的行业也有很多人在主动求变:有些公司登陆资本市场,实现他们的一个发展;有一些在产业链上下游去找寻他们新的位置。我觉得这不是坏事,反倒让我更想沉下心来扎根于此——在自己熟悉的行业里变得更加的专业,更多地思考我们职业在中国特性,如何在目前环境中更好地找寻自己的位置,如果更好地承担自己的责任,如何让当下社会引领世界文明参与到社会环境的建设和塑造,而不仅仅是完成我们的工作和建筑物。

  2020年我觉得也给我们了一个很深刻的教育。尼采曾说过“凡不能毁灭我的,必使我强大”,面对这样不寻常、有着深刻变化的一年,我们应该审视自己。社会需要更多的责任感,我们希望公司、家庭能够多做一些,让疫情的影响不至于影响到我们的业主、公司的每个员工个体。就像前面尼采那句话,你只要有一丝存活的机会,任何困难都可以成为你强大的动力。这句线年一个很好的启示,我们需要更强的、更加健全自己,虽然在有些地方我们可能还做不到,但是我们可以找寻与其他优秀同行之间的差距,从而去提升我们自己。

  同时,我也感觉到了一个这样的特点:建筑设计不仅仅是建筑师的事。其实建筑师只不过是社会文明或者社会喜好的表现之一,从最后成功建成的建筑中我们可以看到社会的喜好,但建筑师没有办法独立于社会而存在,其实建筑师可以为社会做很多事情。所以我现在也开始觉得很重要的一点就是在做设计的同时,需要把建筑师的声音以更多方式向社会进行传递,以前我做“Cube Station方站”是活跃身心、去玩的。但是我现在感觉到方站这样的平台的重要性,它不仅仅是作为一个公司的 IP或者一个活动空间,而更多的承担了一种社会的角色,而在这个角色一点不比我们的做设计本身画图的工作量起到的作用要小,因为它向社会正在传递一种多元文化的声音,就是这个社会他不能仅只有一种取向或者说一种喜好,它需要有不同的声音,这个声音可以在方站这里去发声、去表达、去呈现,进而传递给社会大众这是非常重要的。

  所以回头看看我们的职业、看看我们的工作,我觉得还应该需要更强的社会责任感,这也我是我们立方设计公司正在做到的一些事。

  深圳市雅克兰德设计有限公司成立于2000年12月,由来自中国大陆、香港、日本的一群心怀理想的设计师组建,一直修炼通过研究发现问题,并将项目上升为课题,及将研究成果运用回设计实践的能力,是一家具有研究能力的设计公司,尤其具有解决当代城市发展先锋问题的能力。

  ——这是我们在介绍公司的时候写下的几句自我表扬,然而,在快速城市化的几十年里,我们其实是非常寂寞和边缘的一类公司,原因无他,愿景一直是比问题更强大的设计导向因素,而且一切问题似乎确实都能在发展愿景中解决和消化。2020年开始,突然,我们面临了一个谁都躲不过去的问题,不论你的愿景有多美好,一直以来的坚持,让我们有机会展现分析和解决问题的方法。

  在年初,我们也经历了项目突然停滞/不能及时回款/外籍设计师不能回来直接参与设计/甚至有项目取消了还有项目不能展开现场调研等问题,和很多设计公司一样,面对非常地艰难和不确定。

  由于项目汇报期延滞,我们就将手头的项目重新展开研究,并把疫情的影响纳入空间形态的演变来考虑,历时8个月,其间我们和交通专家产业经济学者多次座谈,并且下决心修改已经成型的方案,最后在方案中纳入了“公交服务的社区响应系统”/“地产项目停车上限管理原则”/“制造业产业升级模式的空间形态对应”/“产业用地在城市发展中功能演替”/“面对突发事件的社区公共空间储备方式”/“如何以空间功能和形态来促进产业集成”等创新解决方案,并且,因为疫情的反复和长期存在的可能,这些创新方案大概率会被推进实施,我们也会跟踪服务,并以实施中的案例继续研究城市因此可能发生的变化以及空间设计如何应对这些变化。

  疫情期间,我的出差大大减少,生活由四处忙碌奔波,变得有规律,有更多的时间潜心于设计和思考,还捡起荒废了30年的水彩画,算是个人最大的收获。

  疫情期间我讲了一次网课《雅各布斯赢了么?》,后来整理成了一篇文章发表,其中谈到我对学科和人类发展阶段的一些个人认识,

  ——“我把近现代城市规划理论列了一个年表,包括年代,提出的背景,还有这个理论的核心思想,兴起的时间和概念图。我发现每个阶段的规划理论,面对当时不同的问题,往往跟之前的规划理论是180度反转的,也就是对前段的规划理论具有批判性的。我意识到规划不是科学学科,而应该是一门工具型学科,而这门工具学科的主要出发点就是解决当下问题而不是通常理解的规划是为了谋划未来,只是因为要分配大量的公共资源,规划需要相当的前瞻性。”

  “回看历史,我发现跟雅各布斯同时期人类历史上最重要的事件就是工业革命,工业化的每一次进步都遵循一个基本的逻辑,就是提升效率,而城市化则显然是被工业化所推动的,因此也深受其效率至上原则的主宰。提升效率的极至,就是在全球配置资源。有一个说法是我们正处于第四次工业革命,也就是智能化的阶段,我个人不认同这个划代,我认为工业革命已经到了尾声了,恰恰是智能化结束了工业革命,因为它彻底改变了竞争关系,而整个大的社会发展的逻辑也理应随之变化。”

  “雅各布斯最了不起的地方是指出了规划不可能凭借空间干预先验地构建城市生活。雅各布斯的思想要赢得真正的城市话语权,甚至要有所发展,进而影响我们规划工作的方法论,有赖于规划学科从观念到管理再到方法论的全面知识更新。随着现代城市的发展越来越复杂,规划从方法论上保持相对的消极性,是非常必要的。”

  可以说疫情加快了人类文明划代进化的进程,身处这个大变化的时代,我们既幸运又惶恐,我们可以见证各种创新和革命性的空间探索,也可能落笔成灾,留下巨大的遗憾。如果说中国40年城市化,在设计界伴随的是‘造神‘运动,造就了无数大师大神,而接下来的时代,可能是连续的’灭神‘运动,没有谁是明灯,没有人不需要学习,这对年轻一代设计师是非常好的消息,只要他们保持学习状态。

  2020年底,我们接到好几个项目的邀请,甲方带着各种新问题和要求而来,涉及产业转型/城市化深化/城市更新/城乡互动发展,能够感觉到这些问题比之以往更复杂和困难,但是也能感觉到,甲方前所未有地更能接受我们的观点和工作方法,这对我们是带有压力的鼓舞。另外我们和其他设计师/学者已经做了一年多的关于人口‘新流动‘的自主课题研究,还将继续,与蛇口社区合作的社区无车日,也将继续推动。未来的日子,会考验我们的学习能力/我们对发展方向的洞悉,以及我们的耐心。